蒋也

梦中虚妄,无上理想。



原id今何剑

🌂

2018.08.13
我当然知道在下雨。满天满地哗哗地响,风一会薄一会厚,粘着我此刻看不见的、凉的雨。
往我的窗子上砸,勾在窗沿慢慢落下去。
床真是个好地方,被单刚刚好,纱窗也好,在充电的手机也好。舒服。
暑假没注意就没了。去年九月开学就盼着的玩意,手机烫了充电了关机了重启了关闭闹钟了,就没了。
乱七八糟,头昏眼胀的谈了两场,早安晚安,喜欢你,打水漂。浑浑噩噩就分了删了注销了,就没了。
雨下大了。查无此字,很好听。

2017.10.02


我们是逃犯,躲在湾仔阁楼。

七月的月,轰然倒塌。与酩酊的夜色拼迸场销魂荡魄的搏斗。夜来香二楼幢幢人影摸上床头,我在你泛青光裸的脊背反瞥见各色腿子的影。

大使旅馆的应召女郎、六国酒店的婊子、湾仔码头边的咸水妹。两百廿块五块抵上销魂蚀骨半个夜,揩着梅毒蛀烂的睫毛献媚,乞怜半口水。陷入罂粟,我以指节斜插入你指缝,前递、交融,徇徇合为一体。

湾仔夜市的水门汀雀牌声轰鸣,筹码过跌声虽狂热恣睢,强得过我们心跳撞碰的回音?冰凉干涩的烟气里,告诉你,我们早已梅毒攻心。胸膛敞开剥离出心,比比谁先死无葬身。一个湿淋缠绵的吻抵得过滔天洪水,淹得半身阴腐溃烂。我眼底翻涌阴鸷嗜血,眼角堪堪下敛裹着十足温柔意。自她背后探出双臂圈揽腰收紧,指尖冰硬滑过光裸肌肤一路升欲点火。抬颚偏首搭上你的脖颈,惶惶伊甸园下,肉体相贴。是煎熬难耐是长夜炙人。我们佝偻残活,趁骨枯髓尽前、趁曙光未起,完成我们集体的噬人仪式。

听说我八字带重煞犯白虎,轻者家破重者亡,吻我时怕不怕。嘘。我唇舌冰凉粘就蜡蜜,抵在耳畔敞唇缓然开口,喷泛喑哑吐息。似喉头绞刃、似心窝抵锋。

“握紧我的手。

“我们一起到地狱去。”

香港要枯死了。夜来香二楼在票《游园》。这珠子破裂的前一刻从尖沙咀跳到海里去。挽臂坠地狱时我会告诉你,都是罪人。

《断鞘》

断鞘















韩信心里像煮着锅苦水,蒸腾,翻滚。烫得他五脏六腑都是逼骨得痛苦辛辣。他却面不改色裹在厚重冰凉的甲胄里,埋着极大的痛楚,双腿如灌铅刺在地上,笔挺地立着。像一尾鳞片失去光彩的鱼。







他面目苍白,唇色寡淡地抿为一线。血液尽从他胸口的血洞流失。 ......刘邦。他脊骨至戳,僵硬地拄着即将崩塌的身躯。口中翻来覆去咀嚼这个名字,好像唯有这两个字能给他手握长枪的力量。只是越说,越逆流出势不可收的滔天情义。这忤逆、背德,却又滚热的感情,叫嚣着升腾着,在他心里捂不住,就要迸流了。







将军痛苦,将军挣扎。他怎么就要死了?将军迷茫地想,呆滞地不像样。这罪该诛身的情愫,在狼烟与战火里嚣张无度地陡露,在死亡的阴霾前闪着诡谧的光亮。像是软剑…柔软也锋利。割得他遍体鳞伤。







硝烟粗砺、刺骨。迷花了韩信的双目。刘邦曾醉歪歪地斜在塌上,红烛里挑着醉眼,皇冕低束。他双瞳里总有浓黑翻滚,是深不可测的模样。他扬声夸将军这双眸,生得冷漠、俊气。他是大王,是皇。眼角眉梢染着偏执、狂妄。只是红烛下面色绯红,千万种帝王相都搅做混乱。他提剑压腕抵上韩信喉头,低低地浑笑,领口滑开一节,袒出嶙峋的锁骨。







韩信亲自把命递过去,让这把未脱鞘的剑,直直地抵在自己喉头。自知草芥一命挂在这么把剑上,烛光中飘摇。他身形绷地像弓,觉得命数这只狗正喇着滚油般的唾液,舐上他垂垂欲折的脊柱。悚得烛光投在满壁书画上,开始扭曲成鬼魅,青面獠牙万般可怖地盯他。







他听见大王说:天下都是朕的。于是他微微颔首,视线在昏黑中泛着微亮、偷偷上瞧,撞见那张阴沉的面孔,剪影般铺射下来。邪气毕露,紫气腾散。他眼角狭长下敛,衔有万般恣意,分明流淌烟火味道。







旁人怕他敬他,韩信只觉得好看。







韩信含着头,随着低声说:天下是大王的。







刘邦笑,大笑。那把未脱鞘的剑被他掷在跪地的韩信面前。自上而下,劈开封冻的香雾。







赏给他的剑。







韩信惶恐地用双手接起,四躯震颤,说谢大王隆恩。这把剑,铁鞘纹路繁冗、细密。只是拔不出。它牢牢地闭在鞘里,封着刃,沉默地。







韩信好像懂了什么。青年是白纸,是剑,是束在鞘里的利剑。他穿着大王赐的衣袍,纵着大王赐的健马,喝大王赐的酒。虎符千斤重、万坠累地悬在他黑纹滚贴的腰带一侧。他还年轻,来日还方长。







此剑,无用——锋利至极,也无用。关在鞘里,攥牢你皇赐的高位,要不动声色、要听话。











冷风乍跌,撞他满怀。韩信突然惊醒。无数记忆碎片成堆成聚割开掌纹的血口。灰莽的战场,天角灰莽的斜阳。







他怎么就要死了?







韩信曲起僵硬冰凉的指头,一寸存摩挲摸出那剑。却惊得低喊。这剑,断鞘了。断裂处扯着张牙舞爪的纹路,漏着西风碰跌的喑哑声。所断处,黑洞般幽深,眨着混沌的眉眼。里头空空如也。







他呆看着断鞘,已摸不清心中什么滋味。







是痛苦,是迷茫,是断裂突棱、断鞘一般乍显空壳的爱?他几乎要痴狂要大喊大叫。他终于崩溃。







想起大王提壶上马,邀将军楼头走一遭。想起汉中的拜将台,大王递给将军那枚虎符。想起未央宫风屏前广袖翻飞的柔缦舞女...王举盏大笑。







兵败君灭,全军覆没。







这把假剑。有柄有鞘,却无刃的剑。断处却也锋利...将军和剑一同跌跪在地。他扬起年轻的脖颈,阖上眼。







天地孤迥,唯有不周之风不知其止息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——



人说韩信是利刃,随时出鞘的利刃。臣对君的无道情愫是无形剑,终于断鞘见光,却空空如也。







篡改韩信死亡原因,胡编的故事。

《鲸》

很烂俗低级简短一股子新概念作文风的小故事。
改了四遍lof还说有违规词,就这样吧!

【云香】月色

今晚月色很美。

这个谎说得九假一真。赵云的长枪银光淋漓,枪头浸泡在一抔烈酒里。他只坐在石墩上,拘谨如往日,身脊挺得像长刺。他提臂摆弄枪支,激起稀碎的酒沫。抹额端正妥帖地绑在额首,捆着年轻骄矜的灵魂。

此遭一去,不止几时回了。

孙尚香仍是嘻然模样,眼里盛着七分光华,明晃晃地闪在瞳孔里,好亮。她坐在对面石墩上,搭二郎腿,发簪一翘一翘,扭着韶华的春芒。她缠着指尖如华的流风与针线,笨拙地穿插,交织。听闻他沉闷的嗓音,只斜斜一撇,嘟嘴说:本小姐可没眼瞎,今夜哪儿来的月亮?

她柔嫩的手织造一条腰带。针尖刺破皮肉,滴下红斑来。孙尚香鼓着嘴抬首,见赵云仍就直楞地挽着枪柄,眼底的黯淡,使她想起那只沉没深河的黑布鞋。

呆子、呆子!

她一撅屁股蹦起来,纤指一弯递至赵云眼下,将任渗着血的指头晃了晃。花纹密缝的小袖里,荡开一股只属于女孩子的幽香。赵云从混炖里挣出神来,慌忙用双掌捧起她那只堪堪流点鲜血的手。练枪磨剑的厚掌结着突兀的厚茧,力挽狂澜过的沧桑里浮着这么只柔软的丝绵,他乱混的又要逃开手。

笨蛋啊!

孙尚香却一把反攥住赵云的手,拽进怀里,迫使赵云抬首。她骄傲明艳地直视这男人,一字一顿、踢开即要扑天吞日的战火,说:

“今晚没有月亮,你可以看我的眼睛。”

断鞘。

刘邦曾醉歪歪地邪在榻上,红烛里挑着醉眼,皇冕低束。他双瞳里总有浓黑翻滚,是深不可测的模样。他扬声夸将军这双眼,生得俊气。他是皇,是大王。眼角眉梢燃着偏执,狂妄。只是红烛下面色绯红,千万种帝王相都搅得混乱。他提剑压腕递上韩信喉头,低低地浑笑,领口滑开一截,袒出嶙峋的锁骨。


韩信亲自把命递过去,让这把未脱鞘的剑,直直的递上自己喉头。自知草芥一命挂在这么把剑上,烛光中飘摇。他身形绷地像弓,觉得命数这只狗正喇着滚油般的唾液,舐上他垂垂欲折的脊柱。竦得满壁书画扭曲成鬼魅,青面獠牙的鬼恶毒地下睨他。


他听见大王说:天下都是朕的。于是他微微抬眼,视线在昏黑中泛着微亮,偷偷上瞧,撞见那张阴沉的面孔,剪影般铺射下来。邪气毕露,紫气腾散。他眼角狭长下敛,衔有万般恣意,又分明流淌烟火味道。


旁人怕他敬他,韩信只觉得好看。


信邦|赴万劫(1)

*梗来自许久前看到的短篇abo日漫,记忆深刻,名字忘了。现pa。设定完全照搬,致歉,致歉。
*刘邦:装a一个o;
韩信:装b一个a。

赴万劫(1)

“boss,路边休息会再走?”

韩信揽臂搀护着刘邦,双臂又忙不迭穿进他胳肢窝撑起,防止这位下一刻瘫倒在地。韩信俯腰凑近这酒气冲鼻的脸,心下万分厌恶不耐,却堪堪扬起十万分担忧的笑容,以尽好下属的完美职责。

这晚公司聚会,他作为底层员工上不得台面,桌上匆匆呛几口饭便被招呼来去给诸位领导端茶递水,一米八几的汉子裹在硬梆梆的劣质西服里撑地他要发狂。群魔乱舞至深夜个个灌得眉目全非,他一个神清气爽的自然被安排送刘邦回家。

“美女...再干一杯呗...”

刘邦喝得一塌糊涂,整个人淹在几两白酒数杯啤酒里,浑身都打着酒嗝。这会腿发软,嘴里嘟嘟哝哝喊着,软在韩信怀里还动手乱抓,扯了韩信的长头发好像还以为是个美女。

妈的。韩信眼神一暗,干脆把人一路提溜到路边,也不顾好上司的高档裤脚和锃亮皮鞋给路面磨得脏。这会四下空无一人,独有鸟鸣像光束闪叫着,恼地他头疼。他一松手,刘邦就摔在墙边,咂咂嘴好像躺回了kingsize大床,手脚一摊迷迷糊糊瞪向韩信,全然没有平日罚骂员工,唇枪舌剑灼灼逼人的刻薄模样。韩信想,干脆就把他撂在这路边,反正給路过的野狗飞鸟啃了,造福同事呢。

夜里光线昏暗,韩信自上而下觑视这个平日只会昂头撇人的上司。他垂搭着脑袋,面目模糊不清,这会一动不动,嘴唇敞着似乎还渗着酒液。韩信猛啐一口,还是转身去打电话麻烦朋友帮忙来接。毕竟是安排他把人送回家,出了差错,职位难保。

正当他移开步子,作为alpha的他猛然嗅出空气中那点,属于发情的omega的,甜腻的信息素味。

韩信觉得手机握在手心发烫,转头去看瘫在地上的刘邦。那种气味一丝一缕地从他的每一片肌肤涌出,并有喷涌爆发之势。上好高等的西装布料被刘邦双手攥地皱褶,嗓子眼难捱地挤出低喘,汗水已然浸湿鬓角。这信息素的来源,除了他别无旁人。

韩信迅速明白,刘邦整天套着厚重西服还对他们这些或是alpha或是beta的下属凶神恶煞了无好脸色,不是空穴来风。他是一个敏感的omega,又高坐职场顶端,怕因属性被人利用嘲笑——

刘邦在满脑迷糊混沌里被突如其来的情欲炸地竟清明半分,他挤开眼看着自己素日的好狗好下属。心里觉得韩信为了钱,肯定会维护自己这点不可说的难言之隐,更何况作为bate的韩信应当不会更不敢在自己身上做事。

他气息絮乱,勉强保持一点威严道:“看你妈。赶紧,赶紧把老子口袋的抑制剂拿出来...明天就给你加薪。”

韩信默不作声地去摸他发烫的内衬口袋,果然拿出一板速效的发情期抑制剂。刘邦抬手去接,半晌对面人却没有反应,迷惑而愤怒不满地抬头去看。

........。韩信垂目看着他,突然低低地嗤笑出声,他本想作壁上观亲眼看看好上司如何亲自与自己的情欲斗争,这会却改变主意。他状似亲切地将手中的药物递去,在与刘邦指尖接触的刹那反手一扔。药物摔在不知何处的深夜里。

“....你他妈要造反了?”

刘邦呛着口液,感受到股间缓缓流出的湿滑,抬手便要给蹲下身的韩信一巴掌,却被狠狠地攥住手腕。他白了脸,感受到从顶端强压下的,属于alpha的气息。

“boss。”韩信握起刘邦颤抖的手,在唇边轻轻舔过指缝,露出故作诚恳又戏谑的笑容。

“现在我们的身份可和平时不一样——”
“我是alpha,而你,是omega。”

tbc.

荒诞。邦信滴滴车

走链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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